作者:0 x137,律动 BlockBeats

五月初,Messari 在自己的报告里对 Optimism 做了深度分析,并给出了 90 亿美元的估值。经历多轮巨额融资后,Optimism 已是 a16 z、Paradigm 等 VC 之间的共识。随着空投消息的放出,Optimism 再次成为市场的热点话题。

无疑,OP 的到来,是加密发展史上的又一标志性事件,它象征着以太坊扩容开启了新的篇章。而在这历史性时刻的背后,是几个「以太坊极客」书写的传奇故事。

The Plasma Dream

在 2017 年年中,Vitalik 和 Joseph Poon 共同撰写了一篇名为《Plasma: 可扩容的自主智能合约》的论文,并在这篇论文里首次提出了 Plasma 架构。这是最早用于解决以太坊扩容性问题的方案,当时正值加密游戏 Crypto Kitty 大热,以太坊链上交易量激增,人们为了购买一只加密小猫,需要等上十几分钟,同时支付昂贵的 Gas 费用,以太坊的扩容性已经成了一个必须解决的问题。

Plasma 方案提出后不久就引起了三个以太坊核心开发者和研究者的强烈共鸣,他们聚到了一起,成立了一个非营利研究小组 Plasma Group 来构建与实现 Vitalik 的「以太坊最终愿景」。

三个人中,Karl Floersch 是最为「Optimistic」的那个,永远满脸笑容,说话充满,是不折不扣的乐观主义者。Karl 是以太坊基金会的 OG 开发者,与 Vitalik 的关系也很近,在看到论文后激动不已,第一时间就采取了行动。

Jinglan Wang 是经验丰富的区块链布道者。她在 MIT 时期加入了学校的比特币俱乐部,开启了自己的加密之旅,后来又到纳斯达克担任区块链产品经理,并创立了贸易融资公司 Eximchain。之后,她又和 Jeremy Gardner 共同创立了区块链教育网络 The Blockchain Education Network,帮助全球各地的学校组建区块链俱乐部。

Ben Jones 也是以太坊早期的研究员和开发者,不过他在空闲时常以自己的艺名 Weird ETH Yankovic 制作一些基于以太坊的模仿歌曲,是三人中的艺术家。

那时 Rollup 还没有出现,plasma 可谓风靡一时,于是这一小群「以太坊狂热者」开始每天在白板上疯狂涂鸦、脑洞新方案,并且每月召开电话会议,分享新的设计以供实施者采用,度过了一段非常纯粹的奔腾岁月。

Plasma Group 成员交流设计

但随着研究的深入,Plasma 的一些关键设计限制变得越发明显。团队发现,Plasma 缺少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Plasma 的开发也在 2019 年时陷入停滞。

But can it run Uniswap?

我们先把时间倒回 2017 年,一个叫 Hayden Adams 的机械工程专业毕业生刚刚丢掉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他联系到了当时正在 Casper 做开发的好友 Karl Floersch,结果得到的回复是:「恭喜你,这是你遇到最美好的一件事!」,Karl 告诉 Hayden:「以太坊才是未来,你的使命就是写一份智能合约」。

这时的 Hayden 甚至还不会编程,但身处低谷的他决定试一试。于是 Hayden 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学习了以太坊、Solidity 和 JavaScript 的基础知识,并在 Karl 的建议下,在以太坊上做了一个 AMM。Hayden 为它取了个名字,叫 Uniswap。

Uniswap 的最初版本

作为一个加密经济信仰者,Karl 在看到 Uniswap 后又激动了,于是在一次开发者大会上把 Hayden 和 Uniswap 介绍给了 Vitalik。Vitalik 在手机上浏览完合约代码后,直接对 Hayden 说:「你应该申请以太坊基金会的资助」。没过多久,Jinglan 也通过 Karl 认识了 Hayden,并成为了 Uniswap 的重要顾问。

以太坊产业发展峰会上的 Karl、Vitalik 和 Hayden

后面的事我们就都知道了,Uniswap 成长为加密领域的独角兽,带领 DeFi Summer 走向。为什么会提到这个故事?我们继续往下说。

回到 Plasma Group,团队在 19 年上线了测试网络,在最初的测试阶段,Plasma 的确展现出了极佳的效果。因为 Plasma 架构不需要面对 Validity 的问题,所以理论上是能实现无限扩容性的。

但没过多久,Plasma 的致命问题就出现了。在测试网刚上线时,MakerDAO、Uniswap 等应用还没有掀起狂潮,所以人们对智能合约应用的概念也还不是很强。但进入 DeFi Summer 后,Uniswap 对加密行业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以太坊上开始出现各式各样的应用,Uniswap 也成了很多加密玩家不可或缺的日常工具。

因此 Plasma Group 在向 Vitalik 做「汇报」时,被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它能跑 Uniswap 吗?」

而 Plasma 子链 (Child Chain) 架构的一大缺点,就是在 L2 和 L1 层之间转移资金的耗时很长,有时用户甚至需要等上 1 周之久。这也使得像 Uniswap 这样的通用型智能合约无法运用在 Plasma 上。尽管 Ben 带领技术团队做了很多尝试,但「跑 Uniswap」的问题始终没有被解决。

就这样,Plasma Group 被自己亲手培养出的独角兽给难住了,Plasma 这个曾经被视为以太坊扩容「EndGame」的方案,也似乎走进了技术死胡同。现在,Plasma Group 的三位「扩容性先驱」必须找出新的解决方案。

Eureka!

就在团队一筹莫展时,Karl 偶然发现了 Vitalik 在 2014 年发布的一篇文章,其中提到了一个概念叫 Shadow Chain,顾名思义,就是给以太坊造一个影子。团队马上意识到 Vitalik 的这个设计可以应用于他们正在为 Plasma 设计的 Optmistic 模式。

各扩容方案数据有效性和可用性比较

于是在社区的帮助下,Optimistic Rollup 诞生了。这一新的架构能够运行任何以太坊的智能合约,同时仍能大幅降低以太坊的 Gas 成本。毫无疑问,它打开了以太坊扩容的新篇章。

Optimistic Rollup 借鉴了 Plasma 的设计,但牺牲了其几乎无限的扩容性,以运行被叫做 OVM (Optimistic Virtual Machine) 的 EVM 兼容虚拟机,这也使 Optimistic Rollup 能够运行以太坊上能够运行的所有应用。

这一次,团队总算解决了 Plasma 面对的终极问题——OR 可以跑 Uniswap 了!

为了向大家展示团队新的解决方案,Karl 又找到了自己的老朋友 Hayden,与 Uniswap 一起做了一个基于 OR 的去中心化交易应用 Unipig,并在以太坊 Devcon 大会上发布做了 Demo 演示。

Unipig 应用 Demo

在历时近 3 年后,Plasma Group 终于有了自己的「Eureka Moment」。

Optimistic Ethereum

Devcon 大会上的 Demo 不仅让以太坊的开发者激动不已,也让资本看到了潜在的巨大机会。于是在 Unipig 面试不久后,Paradigm 等 VC 就陆续找上了门来。

2020 年 1 月,在 Paradigm 和 IDEO 350 万美元的支持下,Plasma Group 从一个非盈利的研究组织转变为一家营利性初创公司,Optimism 正式诞生。

一个月后,Optimism 推出了 OVM 的 alpha 测试网,紧接着又在 2021 年初完成了主网的软启动,并在第一时间得到了 Uniswap、Compound 以及 Synthetix 等龙头项目的深度支持。而在同年夏天主网正式上线后,Optimism 再次得到了「铁哥们儿」Uniswap 的力挺,成为除以太坊外第一个上线 V3 版本的生态。

Optimism 最大的特点,就是其发展带着浓厚的以太坊上层意志。Optimism 的最终目标不是要做新的势力,而是成为以太坊本身,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常听到团队使用 Optimistic Ethereum 一词。

也正是这个理念,促成了 Optimism 的最大升级——EVM 等效性 (EVM Equivalence),大大减少了 Optimism 的占用空间,让开发者获得「一键部署」和「开箱即用」的体验。而在之后的 Bedrock 升级中,团队还将引入 Cannon 故障证明,让 Optimism 和上游 geth 之间的差异进一步减少到 300 行代码。

当然,为了更好更快地实现这些升级,Optimism 团队也做出了巨大的努力。有一次,一位名叫 Mark 的团队成员为了保持测试网的顺利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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